阿凡

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初中生,天秤座,家中有受。文笔差,不喜勿喷…

【花怜】药(7)




……正文……


谢怜走进去,两人相继无言。由于沙发太小,他们的距离很近,最后倒是谢怜忍不住了。开口道:“你也在啊?”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顿时有点脸挂不住了。这不没话找话吗?什么叫你也在,就是人家打电话催你来的,但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,只能这样尬聊下去了。




花城倒是没怎么在意,听到谢怜开口。巴巴地凑到谢怜面前,好不正经地说:“是啊,哥哥。”说完后又是一阵无言。花城给谢怜倒了一杯水,谢怜接过水杯,不成想碰到了花城未缩回去的手指。


谢怜瞄了一眼,这人的手指又细又长的,指尖有点冰凉凉,不知道握着掌心会不会也是凉的?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谢怜蓦然红了脸。




“不过…哥哥啊,你必须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治疗效果才好的快啊,”花城也感到了指尖上一瞬即逝的触感,故作不在意地收回手,“你现在的思想太秃废了,如果我这次不提醒你来,你是不是不打算来了。”


听了这话,谢怜怔了一会,随即又低声笑了起来,花城高高挑起眉毛,戏谑道:“我又没夸你,你笑什么?”


“因为你在担心我啊,当然值得开心。”说着还眼里冒光,重复道,“是吧?你是在担心我吧。”





花城稍微紧张了一下,哥哥该不会察觉出什么了吧?但看他这样子,否认的话又不好说,只好哈哈打岔着,想轻飘飘的带过。



“那…那是……”花城讪讪开口,低头看见谢怜领口微张露出精致的锁骨,咬一口应该很美味,忍不住移开视线。


这厢谢怜毫不知情身边人的心理活动,追着这个问题不放。


花城没法,转过身托着他的颈勃,贴着他的额头,轻声承认。“是。很担心。”



谢怜再次红了脸,耳根更是鲜红欲滴,一直蔓延到脖

子。




哥哥还真是青涩啊…花城想,不知道这样的你真的很诱人么?哥哥也是我想的那样吗。那不如……




谢怜被花城吐出的热气弄的面红耳赤,不自在的撇了撇头。


“你的脸又红了。”花城一手扣住他的后脑,一手轻轻抚摸着谢怜的脸颊,“难道…是我想的那样么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花城半蹲在谢怜面前,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。


谢怜被笼罩在阴影里,抬起头,虚握着花城乱摸的手,话都不利索了。


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想成什么了?”


“其实我觉得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可以……”


“什么?”


花城又凑近了一点,脸颊的红色一点也不比谢怜的逊色。就这样,两唇相贴,一触即逝,用行动告诉他。


谢怜顿时脑子一炸,原本他也猜出来了些许,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,还是让人震惊不已。




“或许我们可以试试?”花城爱抚地摸着心上人的面庞,低沉地说着。


“…试?”谢怜脑子罢工了,什么也没想,迷迷糊糊道。




或许是天不随人愿,一阵脚步声传来,两人正襟危坐。“吱丫”一声,门被打开了,进来一个白大褂的医者。


“哦?谢怜来了啊。”


“梅医生好。”谢怜心虚道,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


不过花城倒是没什么好脸色,哼╭(╯^╰)╮劳资都快表白成功了,突然闯进来一个人,怎么可能给你好脸色!




【花怜】药(6)

出院了好开森,但是好像没什么灵感诶,凑合看吧




……正文……


S大最近不太平,好像是上次谢怜突然大打出手的事情,被有心人传的沸沸扬扬。平时这么低调瘦弱的一个人,忽然之间这么疯狂,被猜忌应该算是正常吧。反正谢怜不怎么在意,该吃吃该喝喝,依旧是那么地低调,完全没有被这件事情影响到,或许是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吧。



花城,心理学


“相信大家已经理解了心理学的基础理论,”梅念卿站在讲台上,充当着一个学识渊博的教授,“既然大家已经选择了这门专业,那就请好好学习吧。”


花城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,转头看着窗外,态度十分散漫。


梅念卿拿起台上的水杯,抿了一口,低声探了口气。看来这届的水平不高啊,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我都讲了这么多次了,还分不清性质。


又抬头望了望窗边的人,欣慰地想着,不过也有优等生嘛。花城……进步很大啊。



“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学习一下催眠术。”梅念卿放下

水杯,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兴奋又期待的眼神,恨铁不成钢道:“兴奋个什么劲,催眠术很难的!”


“催眠虽然是我们的必修课,但是成功成为催眠师的人少之又少,你们以为是过家家吗?!”想了一会儿,又补充一句,“跟天赋是有很大关系的。”


这时,不知哪个同学高声喊了一句——“教授,花城的催眠术很厉害诶!”


“上次体验过,超级不可思议!”


听到这句,花城终于分过一个眼神来,但又不知道这人的名字,“喂”了一声,希望这个蠢货能够闭嘴。


蠢货果然是蠢货,非但没有认识到事情发展,还不怕死地继续添油加火。“别谦虚啦花城同学,上次我都吓到了,突然之间就睡过去了。”


花城脸色一下子黑了,压抑着怒火低声道:“所以,就是因为你整个系的人都知道了吧。”


周围同学虽然意识到了,但还是有人不怕死地问:“既然如此,就展示一下嘛!”


有一个人顶头阵,接下来的人也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。


“就是就是。”


“大家都想看一看。”


“给我催眠吧!”


“就当让我们长长见识。”


花城的脸一度再黑,“不做!”




台上人终于看不下去了,敲了敲讲台,拿出长辈的威严,“安静!安静!先讲完课。”


——人物分割线——


S大,校门口。


谢怜背着包走进去,不可避免的又遭了一顿“心灵鸡汤”,“小伙儿怎么又迟到?年轻人啊,就该为自己负责,”保安室传来一个苍老而又亮如洪钟的声音。“下次再迟到我可不放你进去了啊……”嘴上这么说着,却还是打开了伸缩门。


谢怜把口罩拉至下巴,笑着问好:“大爷早啊。”


——我就是一个分割线——


周六了,这么快又要去复查了啊。谢怜站在自家阳台上。还去检查吗?反正又不一定会好,今天就算了吧。


人民医院,心理咨询室。


梅念卿坐在办公室里,从容不迫地整理资料,花城倒是开始心烦意乱了,“怎么还没来,他不会不来了吧?”说着,便拿出手机拨打谢怜的电话。

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电话里传来一阵盲音,接着是一个机器女音,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,请稍后……”花城按下挂键,又重新打了一遍。


谢怜这边依旧没接,可这电话打的锲而不舍,一遍一遍地打过来。终于再第n次快打完时,谢怜接通了。“哥哥——”刚接通电话,花城焦虑的声音就传入耳膜,谢怜把手机拿远了些,心虚道:“三郎,怎么啦?有事吗?”


“哥哥不会是忘了今天的咨询吧?”


对于谢怜,花城的话总是那么有威慑力,虽然平时他一直都是温声细语的,但这次谢怜明显感觉到一股威胁:你如果不来我就去你家请你来。


谢怜挠了挠鼻头,脸不红心不快地说:“当然没忘,我现在就出发。”本来就没忘,只是去不去的问题啊。



谢怜到的时候,正好错过了时间,咨询室里只有花城一个人,看来梅医生去忙了啊。


————


【花怜】药(5)

开头我总想说些什么,都是废话,可以忽略。设定的是两岁年龄差




……正文……


“啊…”谢怜噎了一会儿,落在花城这里就像是拒绝一样。更加委屈巴巴的了,“哥哥不欢迎我么?”(我怎么感jiofafa被冰妹附体了)


“不是!”谢怜毫不犹豫地答道。花城见有机会,趁热打铁道:“只是吃顿饭而已,又不留宿,哥哥难道忍心我一个人饿着肚子回家吗?”



不是我不想留你,只是怕你食物中毒。谢怜心说。



最后,还是‘盛情难却’,花城还是留下来吃饭了,一边吃还一边点评着‘这个菜咸了,那个菜多可以放点油’balabala……


谢怜一边记下,一边观察花城的表情,这还是第一个吃了他做的菜毫发无损的吧?


一旁的白姓先生被塞了一堆狗粮,尴尬地抬手放在唇下,假装地咳嗽两下,好像在刷存在感。成功的收获了某花一记眼刀,坏人姻缘是要遭报应的!


谢怜:“嗯?表哥不吃吗?”


“不用,你们吃吧,我出去转转。”


谢怜不疑有他,继续和花城研究厨艺。



挂钟时针过七,花城才被谢怜劝回家去。


花城刚走,白无相踩着点就回来了,“我在外面吃过了,”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奇怪道:“诶?你养的那只白猫呢?上次来还见着它呢。”


谢怜听后明显一怔,不过也很快冷静下来,结结巴巴道:“哦,我送…送人了。”


“送人了啊,那是不是……”


怎么办?他会不会察觉出什么了?难道说是被我给杀了么?最后谢怜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。


“是送给刚才那个人了?”


“是…”刚答道‘是’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什么的谢怜,一脸蒙逼,超长的反射弧后,“呃…啊?不不不!不是的!”


“你和他关系很好啊。”


关系好么?谢怜一会儿点头,一会儿摇头,最后干脆放弃了,随你怎么想吧。反正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。


——场景转换分割线——


对于花城来说,和谢怜的第一次相遇,并不是开学典礼上。


时间追溯到八年前,花城当时还没改名,叫红红儿。


当年,他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儿,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。受尽世间的邪恶,营养的不良使他瘦瘦弱弱,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童。或是上天垂怜,在他快活不下去的时候,遇见了生命中的那个,他。


这些年来,红红儿费尽心思寻找那个温柔的哥哥,努力变的强大起来,可当他再次见到他时,他却患上了精神病。


哥哥,这些年,你发生了什么……


——场景转换分割线——


入夜,谢怜服药睡下。


难得有点困意,趁现在赶紧睡吧。


刚进入梦乡,「谢怜,谢怜…谢怜!」


唔,谢怜抬起右手搭在额头上,慢慢挣开一只眼,这是…在哪?不是我房间,这是哪里?周围的摆设虽然和自己的房间很像,但明显不是谢怜的房间。


戴着面具的人?嗬,又出现幻觉了啊,等再一睁眼或许就会醒了了吧。反正我已经习惯了。


可是,这次为什么会如此真实,感到一股…深深的寒意。


谢怜轻轻地开口道:“你……”还没等他说出一句话,戴着面具的人就打断了,「我不是幻觉。」谢怜瞪大双眼,仿佛要把面前的‘人’看穿。


面具男泰然自若半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「你好啊,谢怜,我们又再次见面了。」「不过我想你应该并不记得。」


是真实的!


谢怜:“你到底是谁!”


面具男:「你今天打人了。」


谢怜:“你还监视我!?”


面具男:……


「是不是很爽啊?即便打死了警察也不会抓一个精神

病人,」


谢怜痛苦地抱着自己,颤声道:“你不要…混淆我。我根本不想这样,是你害我!”


“我要回去,不要在蛊惑我了!”


「回来!」面具男掐着他的脖子,威胁道。


“那你至少告诉我,我的精神分裂是不是你用手段造成的?”



「很遗憾呢,谢怜,在你受到外界打击,在你父母离世时,你就已经患上了精神分裂。我也是因为这个才瓦解你的精神状态的……」


「好了,你可以醒来了。」面具男拿出一块怀表,放在谢怜眼前,轻轻摇晃。



待谢怜回房醒来时,白无相站在阳台上,缓缓取下脸上的面具……



次日,谢怜满头大汗地惊坐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。


八点四十五分。


谢怜一边慌慌张张收拾好自己,一边给人打着电话,夺门而出。


“梅医生,我想起来了!”


梅念卿:“别急,慢慢说,”


“你看见了一个男人,带着那个悲喜面具?”



谢怜:“是这样的没错!”


电话那头的梅念卿推了推眼镜,说:“那么,现在的你还能分辨出这个人是你的幻觉,还是现实中的人?”


谢怜一下子愣在原地,良久,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


————


抱歉,今天更晚了


阿凡住院了,好累T^T


这几天可能不会更了,等我出院吧


今天比昨天更爱你 @想上师尊的洛冰河







【花怜】药(4)

来晚了抱歉,这篇会不会长一点点呢?(好像不会




……正文……


嘶,脖子好疼。谢怜慢慢睁开双眼,先是看到白色的天花板,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,白色调的房间内一片红色显得异常突出。——花城!


“哥哥醒了?对不起,是我下手重了点。”


花城一脸担忧地望着谢怜,眼里满满的愧疚。


“唔,没事,谢谢你了。”谢怜伸手摸了摸后颈,道。


“哥哥不必跟我说谢谢。”说着便抬手摸了摸他的颈部,恰巧碰中谢怜还没收回的手。谢怜像触了电似的,连忙抽回手,耳根染上了一点红晕。


“还疼么?”花城揉了揉他的脖子,被后者不适应的轻轻避开了。谢怜也突然意识到这样不妥,拉了拉那片红色的衣角,


“呐,花城啊…”


“哥哥不用那么见外,叫我三郎就好。”



三…三郎!?花城叫我哥哥就算了,若我叫他三郎,会不会太亲密了点?不过我确实比三郎大,(啊呸!怎么还真叫上了)似乎也并无不妥。


花城见谢怜迟迟没有回应,伸手在谢怜面前挥了挥,“哥哥,怎么了?”


回神的谢怜:“哦,三郎,没事,下午没课,我就先回家了啊。”


“我送哥哥吧。”

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

“那哥哥路上小心。”


“嗯。”


——地点分割线——


仙京小区


谢怜刚到家,急急忙忙地跑进房间里,双眼通红,冷汗直冒,翻箱倒柜找着什么东西。——药,药呢!?


谢怜拿出抽屉里的一个白色罐子,打开,摇了摇,可里面什么都没有。——怎么会…空了?



「真是没用,你说你还能做些什么?」


「你还要这样活着吗?像一个没有价值的蛀虫一样。」


「怎么…到了需要人照顾你的时候了吗?」悲喜面具发出阴森森地怪笑声,「是让你已经离世的父母还是……」


谢怜刹时瞪大了双眼,半跪在地。


「与其拖累别人跟自己一样痛苦的活着,还不如安静的死去。」


“闭嘴!我不会拖累任何人,”谢怜一拳头捶在地上,手背青筋爆起,“就算是死也不关你的事,快给我消失啊!”



突然,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,谢怜抬头——花城微笑着,这微笑不是平常对外的假笑,反倒是真心实意的笑,他的手里拿着个药罐子,单膝跪下,问:


“是这个药么?如果我没记错就是这个药吧。”


谢怜被花城扶起来,调整了一下情绪,脸上依旧挂着没有一点瑕疵的笑容。请花城到客厅坐下,倒了一杯龙井茶给他。


“三…三郎,你怎么来了?”


“教授说你的药应该用完了,让我给你带来。就是你的心理医生。”


“原来你是梅医生的学生么?所以你才知道我的事情。”


“算是吧。”


谢怜:“那你会把我的病情告诉别人么?”


花城:“目前不会。”


什么叫做目前不会,那就是说以后可能会咯?


“我知道我是个废人,记忆力也在不断退化,就连三郎都说‘期望越高失望越大’。”


原来我之前说的只想激励一下他,没想到他都当真了么?哈,哥哥真可爱。


“哥哥又不是重度患者,痊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。”


对你造成打击了么?


“那…哥哥为什么会偏头疼?”


还是换个话题吧。


谢怜:“哦,可能是小时候留下的后遗症……”


‘扣扣’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谢怜的话。


“风信慕情现在应该还在上课,是谁来了?”谢怜面露疑惑,但还是起身去开门了。


门外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,看起来有点像医生穿的白大褂,右边胸口前挂着一张名片,上面写着——白无相。只见他戴着一副金框眼镜,看起来十分年轻,却又不失成年人的成熟和稳重。



谢怜:“你是?”


“怎么?这么久不见,都忘记我这个表哥了?”


明显忘记的某怜:“怎么会,快请进。”


“我就来借宿一晚,没意见吧?”说着望里瞧了瞧,正好对上花城不善的目光。


某花:意见?当然有意见,我都没有在哥哥家借宿过,凭什么让这个小白脸住啊!?


于是,花城闹小脾气了,哄不好的那种!使劲眨巴着星星眼,装的委屈致极人畜无害,然后再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:“哥哥?”


听了这堪比撒娇的声音,谢怜不禁一怔,平时最听不得这种软软糯糯的了,登时老脸一红。但还是应声道:“三郎。怎么了?”


“哥哥,我饿了,要不…留我吃顿晚饭吧。”虽然是疑问句,但语气明显是肯定的。




————


我已经努力了,爱你😘 @想上师尊的洛冰河


【花怜】药(3)

唔,我不知道要说啥了,这个故事不是很长,但也不会太短…的吧?虽然很少人看,但你们就是我写文的动力,为我加油吧\(^o^)/


还有就是想谢谢支持我的小可爱,不会弃坑的




……正文……


啧,今天也是无聊的一天呢。谢怜前脚走出医院,花城后脚就踏上了二楼。


还没走进咨询室,便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“今天也来研究我的病人吗?”花城无视了发出声音的人,直接来到桌前,拿起谢怜的病例,“我对教授的工作可是很感兴趣的呢,”


“何况这对我的专业也有帮助,要不教授让我在这当助理?”


梅念卿拿起桌上的杯子,抿了一口水,嗔怪道:“瞎说,急什么。”


“哦?这个叫谢怜的还会经常失眠么?”


听到这里,梅念卿严肃地点点头。“你这个学长病情一直很稳定,可最近却不断恶化,还好他有自我认知,你有时间可以多多照顾他。”


“好。虽然我不会照顾人。”


——地点分割线——


S大是本市最好的大学,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。谢怜虽然行事非常低调,但成绩总是名列前茅,且长相清秀,要不是因为总戴着口罩,或许还能成为校草榜第二。(至于为什么是第二不是第一,当然是因为他老公啊)然而,太优秀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
这不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


谢怜刚进入校门口,就接连被几个人撞到,最后甚至快被撞倒了。这一幕正好被回校的花城看到,他连忙上前扶住谢怜,护在身后。声音冷冷的,一字一顿道:


“你、们、作、甚?”


“作甚?当然是给我亲爱的表哥打招呼啊~”为首的一个绿色同学说。至于为什么说是绿色嘛,因为他衣服全身都是绿色的,就连头发都染成绿色的。


“戚容。”原来这就是谢怜那个成天骂街的表弟,也是附近x区的小混混头头,道上人都称‘青鬼’。不过花城显然不怕他,反倒是戚容面露惧色,“血雨探花?”切!不就是abcd区的老大吗,牛什么牛啊,有可能只是空有虚名呢?这样想着,戚容反倒更加拽了,满口火车跑。


“哟!谢怜表哥,没想到啊,居然勾搭上了他。”


听到这句,谢怜的脸明显黑了,什么叫我勾搭上他,明明是他缠着我,哦不,也不算缠,就是‘偶遇’的可能性大点。比如去图书馆时总能拿到同一本书,吃饭时总会在同一个食堂,课程表也总是差不多……



“闭嘴!废物!我看你是找揍,”花城抓起对方的衣领,警告道:“要么给我道歉,要么就把你摁地上揍得头破血流。”


“哈?我tm凭什么给这废物道歉,整天病殃殃的跟个弱鸡似的。老早看他不爽了,打他都脏了老子的手。”


啧,别说了!谢怜半跪在地上,扶着头,牙齿咯咯地响。「是吧,」又是那个面具,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?」


“真是没用!”


“都说是废物了。”


「谢怜啊,我都说了,忍耐是最没用的,为什么不杀了他呢。」杀了他…么?谢怜捂着头,缓缓站起来,眼神逐渐涣散。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双手狠狠地掐住戚容的脖子。


“呃啊啊,放开老子。”


谢怜拿起地上一块石头,作势要砸死戚容,“红色,很快就能看到红色了。”


“什么鬼红色啊啊啊——”


“哥哥,快住手!”说着就一记手刀下去,谢怜眼前一黑,不省人事。花城顺势搂起他,把人抱到了医务室。




————


「」里是面具男说的话,因为面具是在怜怜脑海中,

所以只有怜怜听得到他的声音。

面具以后会说的,不过你们应该猜到了,前文很明显嘛


还有一点,我写文没有大纲,有灵感就写,所以不定期更,我知道文笔差,不要骂我


最后求小红心小蓝手啊~\(≧▽≦)/~





【花怜】药(2)

我知道我很差,第一篇文虽然小红心少的可怜,但我还是会坚持写下去哒\(^o^)/


……正文……


回到学校后,谢怜又戴上了白口罩,低着头径直走进教室,来到一个靠窗的角落,拉开椅子,坐下。一切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做了无数次。


刚坐下还没捂热屁股,转头看向窗外,便发现花城靠着围栏若有所思。正打算撤回目光,花城也正好看见谢怜,准备打个招呼。谢怜连忙避开,然后拿去书包就跑出了教室。嗯…没错…跑了。


目睹了一切的贺玄同学,转头望向花城,“他怎么了?”


“生病了。”


“什么病?”


花城原来就一直是板着个脸的,能不说话就不说,极少跟人解释,除了谢怜。(至于为什么,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敢问啊)


良久,他开口道:“一个很有意思的病。”


——时间分割线——


夜幕降临之际,谢怜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睡不着。打开手机,显示凌晨两点半。即使不玩手机,也睡不着啊。谢怜想。


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罐子,


“虽然现在病情恶化,经常失眠,但还是尽量不要吃安眠药。”


想起医生说的话,谢怜犹豫片刻,倒出一粒白色药片,仰头吞了下去。


就这一次吧。


安眠药果然起作用了,脑袋昏昏沉沉的,不一会儿困意就浮了上来。即便是睡着了,谢怜还是眉头紧皱。“杀了它,杀了它啊,”那个悲喜面具又出现了!它循循善诱——“看它们活的多卑微啊,帮它们解脱,不是很好吗?”或是一声不吭——


我要醒来!


——地点分割线——


第一人民医院,二楼某办公桌上,放着一块长三角体的牌子,上面写着——梅念卿,二级心理咨询师。


“你是说你听到一个声音,诱惑你杀了你养了两年的白猫?”


谢怜双手捂着头,声音几乎颤抖地说:“是的,我以为只是个噩梦,可当我醒来,就在阳台上看到了猫的尸体……”


“放松,精神失常产生幻觉,这很正常。”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耐心安慰着。


“我感觉有东西注视着我。”透过镜子,他的背后,是一个悲喜面具,半边脸哭,半边脸笑,阴森可怖。


“或许你可以让家人多陪陪你,每次我都是见你一个人来。”


“嗯。”家人么?我还有家人么?




这篇有点水了,不要介意,我已经努力了…



【花怜】药

我知道我很差,第一次写文,不喜欢的可以不看,大概是一个蛇精病恋爱故事。




“药不能停,下周有时间再来治疗一次。”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拿着手里的病例,推了推金框眼镜,慢悠悠道。


“好,谢谢梅医生。”谢怜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微皱眉,纵使烦躁不安,还是温声道谢。


正走出医院大门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谢怜身材高挑,还是撞得一个趔趄,来人连忙扶住他。“没事吧?”声音低沉磁性,还带着一丝清朗,应该还在变声期,传到谢怜耳中,悦耳至极。


谢怜顺手扶住那人的小臂,抬头看向他,刚想说的“没事”又咽了回去,讶然道:“花城?”对方听后,眉毛高高挑起,“哥哥还记得我?”


谢怜排腹:记得,怎么会不记得。刚开学那会儿,人一上来就喊哥哥,激动得那个啊,活像一只汪见了骨头,啊呸!什么比喻!后,因着妖孽的颜,成为学校

风流人物。谢怜再记忆怎么差,听着周围人成天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,多多少少还是记得他的名字。


即便如此,谢怜还是矜持地“嗯”了一声。随后客气地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花城答非所问:“这么早来看病?”谢怜一惊,收起了之前温和的模样,语气带着点惊慌失措:“没…没啊,我陪朋友来的……”


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了,花城一改之前的调戏,啊呸!随意语调,毫不留情地拆穿道:


“但你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来医院了,每次都是一个人,我猜的没错的话,你的病情正在恶化。”


“别担心,精神病不是你的错。”


“尽管期待越高失望越大,也不要放弃啊。”


……


听到最后,谢怜皮笑肉不笑,心想这家伙真的是在安慰人么?


看着花城潇洒地离开,谢怜干脆破罐子破摔,也顾不得这是不是医院保持安静了,冲着花城的背影大声道:“喂!你怎么知道的!?”


后者举起右手摆了摆,“自己猜。”留谢怜一个人呆愣愣的。


这也不怪谢怜,他平时行事低调,还总是戴着个白口罩,一副‘我有病,别靠近’的模样,朋友屈指可数,患精神病的事更是鲜为人知。何况谢怜一点儿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病,还是脑子有病!